太阴绮丽的红唇高高翘起,神情疯魔又病态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--”

    “烛照,你就是个伪君子,彻头彻尾的伪君子!”

    “为了你的好名声,想要杀掉曾经的大功臣。”

    “当年若是没有她带着巫族献祭,寰宇不会如今日这般强大。”

    “别说他们,整个寰宇都欠巫族一条命,你怎么敢再要她一命?”

    “难道你不怕自己遭报应遭天谴吗?”

    太阴摇头,语气嘲讽:“不,是我气糊涂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刚刚在上的古神怎么会遭天谴呢?”

    “你就是天啊。”

    烛照一字一句听着这些话,任由他们化作利剑扎进心中。

    他闭眼遮掩住清冷双目。

    神色不忍又悲悯。

    “我从来不想杀谁,也不在意名声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们生来就在这个位置上,有些事情由不得我们自己选择。”

    做了高高在上的神明,就得担得起神明的责任。

    太阴生来顽劣,不受拘束。

    他想要另一个自己圆满肆意地活着。

    那么就得想的更周全,扛得更多。

    太阴不语,只是一味冷笑。

    “烛照,你没有心,你冷血的让我觉得害怕。”

    烛照不反驳,只是望着他洞府里熟悉的陈设。